安徽百舜律师事务所欢迎您的来访! 咨询热线:0552-8011289/13399524299

范云放与耿开军、朱家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发表时间:2020/11/24 14:42:07   浏览:

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21民初2758

原告:范云放,男,19626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兴礼,怀远县白莲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耿开军,男,19723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

被告:朱家徽,男,1970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

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怀远,安徽百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安徽百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范云放与被告耿开军、朱家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52日立案后,于2018517日作出(2018)皖0321民初26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范云放的起诉。范云放不服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822日作出(2018)皖03民终159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419日重新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云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兴礼、被告耿开军、朱加徽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怀远、刘卫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诉请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云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履行协议第二条,立即给付原告50000元维修费(待评估后另行追加);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建设的房屋由被告包工包料进行施工建房,原告及其亲友入住后,发现房屋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后双方于201366日在怀远县唐集镇派出所签订了调解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被告暂付50000元作为维修房屋使用,由被告朱加徽保管进行维修,但两被告没有履行协议上的义务。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到法院,请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范云放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范云放的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及主体资格;

2.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各一份,证明原告具有主体资格,争议房屋是原告所有的;

3.怀远县唐集镇朱疃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朱家徽与朱家辉为同一人;

4.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范云放与耿开军在201366日在唐集派出年干警的主持下签订协议,同时还有调解人孙某、赵某、朱家徽,签订协议是耿开军的真实意思表示。

5.范云放在举证期限内申请了证人孙某、赵某出庭作证。孙某证明:范云放与耿开军因为建房的质量问题发生争议。我和朱家徽一起去看的现场,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后来就让我和赵某一起进行的调解。调解是让耿开军拿50000元来进行维修,多退少补,钱由朱家徽进行保管。朱家徽是代表耿开军进行调解的。后来房子一直没有修。耿开军撞伤陈本化的事是和房子的事一起调解的,耿开军给了陈本化8000元钱,但不存在拿出50000元就不追究耿开军酒驾的刑事责任的说法。

赵某证明:因范云放与朱家徽发生纠纷让我和孙某进行的调解,调解后签订了协议,让把房子修好,到现在也没有履行协议,协议约定由耿开军拿出50000元,由朱家徽维修房屋,多退少补。陈本化被撞与范云放的房子维修不是一个事情,只是写在了一个协议书上,是不是存在耿开军拿50000元修房、拿8000元给陈本化就不追究耿开军的刑事责任了,我记不清了,以协议为准。

耿开军、朱家徽共同辩称:1.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在范黎明起诉耿开军的案件中,范云放以证人身份出庭,证言中说房子是范黎明的,故范云放没有主体资格。朱家徽是钱的保管人,不是义务人,不应起诉朱家徽。2.协议是一份无效的协议。签订协议时耿开军是酒后驾车撞伤了陈本化,为了不被追究刑事责任签订的协议,不是耿开军真实的意思表示,但事后耿开军还是被追究责任;3.范云放要求支付50000元证据不足。范云放不能证明维修房屋的花费情况。根据合同约定,朱家徽是负责维修房子的,目前房子没有维修,原告不应要求给付50000元;协议约定修房款是多退少补,在房屋没有维修的情况下,原告要求给付5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范云放的诉讼请求。

两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朱家徽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2.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1民初399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范云放不是案涉房屋所有人及在另一案件中范黎明诉耿开军一案作为证人自认不是案涉房屋所有人的事实;

3.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3民终39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范云放撤回上诉和起诉的事实。

本院依法组织了庭审举证、质证。耿开军、朱家徽对范云放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身份证及朱疃村村委会证明无异议;对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产权证上的房屋就是涉案房屋;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是耿开军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耿开军是为了不受刑事追究而签订的;对证人孙某、赵某的证言认为不属实。主张耿开军与范云放维修房屋的问题与耿开军酒后驾车撞伤孙本化是一起调解的,且调解是以不追究耿开军酒后撞人的刑事责任为前提的。

范云放对耿开军、朱家徽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身份证无异议;对(2016)皖0321民初3998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主张2016年争议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是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对(2017)皖03民终393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因与本案审理的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协议书,因耿开军、朱家徽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耿开军、朱家徽主张双方约定不追究耿开军的刑事责任是耿开军预付50000元维修款和给付陈本化8000元的前提,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从协议中的称谓可以看出,在就陈本化与耿开军间的撞人纠纷进行约定时,称呼陈本化使用的均为“陈本化”、而就范云放与耿开军的房屋维修问题进行约定时,称呼范云放使用的均为“甲方”,称呼耿开军则均使用“乙方”,故可以认定两起纠纷虽在一起调解,但相互间没有联系。对怀远县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和蚌埠市中院的民事裁定书,上述两份文书处理的是范云放与耿开军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本案是范云放基于合同提起的诉讼,两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在范云放撤回上诉和一审起诉并被准许的情况下,(2016)皖0321民初3998号民事判决书并无法律效力,故两被告出示的上述两份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366日,经赵某、孙某、朱家徽调解,陈本化与耿开军就陈本化被耿开军开车撞伤后的赔偿问题、范云放与耿开军就耿开军为范云放建造的房屋发生的质量问题达成调解协议一份,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一、陈本化被耿开军开车撞倒至伤,所产生的医疗费及误工补贴,由乙方一次性赔偿8000元,此事双方就此了结。二、乙方给甲方所建造房屋发生的质量问题,由耿开军预付5万元交赵某和朱家辉保管,由朱家辉负责维修,待房屋维修完好,维修费从预付款中扣除,多退少补。”协议签订后,耿开军将50000元交付与朱家徽,后因耿开军因危险驾驶被追究刑事责任,耿开军将50000元收回,朱家徽未对房屋进行维修。

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有权基于合同向另一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故范云放作为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当然有权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耿开军提起诉讼,故对被告关于范云放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而根据相同的原则,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只能基于合同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非合同当事人提起诉讼。本案朱家徽与孙某、赵某一样,均为范云放与耿开军、陈本化与耿开军间纠纷的调解人,而非《调解协议》的一方当事人,范云放将朱家徽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属主体错误,对朱家徽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调解协议》第二条约定,耿开军所要给付的50000元的性质为预付款,并不是双方商定的房屋出现质量问题的损失数额,至于实际损失的多少,根据约定需待房屋维修完好后,以实际维修费用为准多退少补。而目前因范云放将50000元收回,房屋并未维修,原告依据该约定要求被告给付维修费没有依据,被告关于“协议约定修房款是多退少补,在房屋没有维修的情况下,原告要求给付5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关于《调解协议》无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在认证时已作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范云放对被告朱家徽的起诉;

二、驳回原告范云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范云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乃邓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符广领

提示:

1、宣判后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提交承办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